陕西苹果转型升级的“千阳答案”

时间:2021-09-23 14:11:58  来源:陕西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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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苹果转型升级的“千阳答案”

现代苹果产业在极大提升了名不见经传的千阳县知名度的同时,也让当地世代以务农为主的广大群众享受到了苹果产业带来的经济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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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已经千阳的“富民强县”产业

2021年,千阳苹果捷报频传。

2月,人民日报头版头条报道称《陕西千阳:“红苹果”成了金果果》;6月,神舟十二号载人飞船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成功发射,航天员聂海胜、刘伯明、汤洪波在进驻中国空间站时携带了一些陕西苹果,这也是国内首次将即食苹果送入太空。

很快就有媒体报道:宇航员带入太空的苹果产自陕西千阳县,一个苹果种植面积达13万亩的关中西部小县城。曾荣获“全国卫生县城”的千阳县有13万人口,这也就意味着该县人均种植苹果一亩。

8月,中国苹果产业协会组织的“2021年度中国苹果产业五十强县、百强镇”揭榜,千阳县名列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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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最大的矮砧苹果苗木繁育基地在千阳

9月,陕西省农业农村厅发布“关于2021年度省级农业品牌名单公示”,“千阳苹果”榜上有名。

近年来,因为大力发展矮砧苹果产业,资源和区位优势曾经都并不怎么突出的千阳县被国内媒体频频聚焦。现代苹果产业在极大提升了名不见经传的千阳县知名度的同时,也让当地世代以务农为主的广大群众享受到了苹果产业带来的经济红利。苹果,正在成为帮助和带动千阳群众奔小康的首位产业之一。

陕西是“果业大省”也是“苹果大省”。今天的陕西,凡是触及苹果话题,千阳苹果已经成为了一个无法绕开的话题。在当地人眼里,苹果不仅是脱贫果、致富果,也是希望果和幸福果。

千亿级体量的陕西苹果如何转型升级,专家们一致认为“千阳苹果”的发展模式正给了这个宏大课题一份很漂亮的答卷。

起源:什么是矮砧苹果?

千阳人种植矮砧苹果的故事,还得从十多年前说起。

2008年,受国际金融危机影响,陕西的多家苹果企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一片焦虑中。国外苹果种植新技术不断更新,国内各地也都瞄准了现代苹果产业,陕西苹果如何走得更远?如何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子?各果企的掌门人都感到压力巨大。同时洞悉到这一产业压力的,也包括国家苹果产业技术体系的多位科学家。

为了给陕西苹果“走出去”找一个适合自己发展的路径,陕西的果业掌门人们决定去西方发达国家考察,看看外国人是如何种植苹果的。

2009年到2011年,由企业家和专家组成的联合查考团一行先后跑完了欧洲和美洲的38个国家。正是在这次长达三年的考察途中,大家发现了外国人的一种苹果栽植新技术,即后来的矮化自根砧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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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砧苹果,一种从栽种方式到田间管理都有别于传统果树的新品种苹果产业。

和国内传统乔化苹果树高大繁盛的枝干不同,国外的这种新栽培模式树冠小、枝条短、通风透光好,但树体却显得生机勃勃。更重要的是,结出来的果子又大又光鲜,繁密程度更是远远超过国内传统的果树。由于这种新型苹果树上的果实太多,加之须根多,以至于树干需要用水泥杆和钢丝搭建立架支撑。这种景象很像国内的葡萄园和猕猴桃种植。

随着后面的考察越深入,考察团成员越是感慨国外科技农业的强大。矮砧苹果行距宽、株距窄,每亩200株果树的栽植布局是国内普通乔化苹果园的4倍还多。国内传统苹果树每亩地一般栽20到30棵,但矮砧苹果树每亩可以栽到200株到250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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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阳县的矮砧苹果苗木基地内,当地群众在务工。

还有一点让考察团成员大开眼界,那就是矮砧苹果的种植机械化程度非常高,从灭虫灯到施肥滴灌,从气象观测仪到感应割草机等,现代化设施一应俱全。

国外考察一圈回来后,所有人都形成了一个共识:陕西苹果想引领全国、想走向世界,必须引进这种矮化自根砧苹果的苗木和栽培技术。

但新的问题很快又出来了:陕西哪里适合这种矮砧苹果的栽种呢?陕西矮砧苹果栽种的试验田在哪里?

试验:龙头企业集结千阳

彼时,陕西苹果已经形成了北有洛川、东有白水、西有礼泉的种植大格局。专家们说想试验栽种矮砧苹果,结果这几个地方的人都不表态。

考察团一行又带着人开始寻找矮砧苹果的“试验田”。为了有更多的机遇,这一次他们把目光投向了全国的苹果适生区,也就是大半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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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园必须有水泥柱支撑,矮砧苹果的生长必须依靠搁架系统。

2011年6月,时任国家苹果产业技术体系首席科学家,国家苹果改良中心杨凌分中心主任,陕西果业发展协同创新中心主任的韩明玉教授带着考察组成员来到了千阳县。这是他们在国内抵达的第53个县。

时任千阳县农业局局长、现任千湖国家湿地管委会主任王宏芳对当年的场面记忆犹新。他说,考察组此前在全国走了那么多县,也初步选择了几个地方,但总是不十分满意。当年的千阳县是一个传统农业很单一的地方,所以考察组对此行并没有报多大希望。他们当时只是路过千阳,目的是另外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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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已经成为主力千阳乡村振兴的首位度产业之一。

但当一行人来到县城东塬,看到南寨塬平整而开阔的土地时,专家们都愣了一下。这里北边西衔甘肃、东接箭括岭,南边的台塬下是渭河的最大支流千河,千河南边是六盘山余脉。从经纬度上看,也属于国内苹果最佳优生区之一。

接下来是对土壤和气候以及水文资源等情况的掌握。几天后,当所有资料都摆上桌子时,韩明玉教授拍板:就千阳了,不用再跑了。

此前的千阳县,当地群众也栽种苹果树,但基本以手工栽培传统的乔化树种为主。生产模式多为单家独户生产,户均面积3到8亩不等。比如当地的南寨镇三合村人从上世纪70年代就开始种植苹果,全村1500人有苹果园1300余亩。

韩明玉教授的一锤定音,让随行的陕西海升果业公司负责也马上表态,他们愿意在千阳县建国内第一个千亩矮砧苹果园,苗木全部从国外引进。

2011年以前的千阳县由于没有自己的特色产业,经济发展上一直乏善可陈。所以当听说专家和企业都表示愿意来千阳发展从国外引进的矮砧苹果产业时,县委县政府领导一致表示双手欢迎、大力支持。

时任千阳县委领导握着海升集团高层的手说:只要能帮助我们发展产业,能带动农民致富,你们要流转多少地我们都会想办法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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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化程度高,是矮砧苹果园的一大特点。

作为成立于1996年的国家级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海升果汁控股在2005年就已经香港上市。此前的海升主要从事果汁加工产业,自己在省内也有果园,但大多都是传统的乔化品种。

国外的考察让包括海升集团高层在内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中国苹果产业要转型升级、走得更远,还得从砧木品种上下功夫。据海升集团高层人士后来回忆,当年他们在国外考察时,就已经暗下决心,回国后要建自己的矮砧苹果园,像国外一样实现现代化耕作。

海升集团和千阳县的合作比预想的还要顺利。很快,南寨镇几个村子从村民手中流转出了上千亩土地,中国第一个矮砧苹果园的建设随即在关中平原西部这个小县城挖下了第一锨土。

再后来,海升集团也办完了从国外引进矮砧苹果苗木的相关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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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的千阳县,苹果不仅是致富果,也是希望果、幸福果。

2012年春天,由龙头企业主导的国内第一个矮砧苹果千亩示范园,在千阳县南寨镇建成。

矮砧苹果千亩示范园的建成,给千阳群众和干部们上了一堂现代农业课。

首先,这种苹果树从建园、苗木繁育、田间管理到收后分拣、包装、储存,全部采用标准化作业,机械化程度也非常高,和此前群众自家果园的作务差别非常大。

其次,海升的苹果园里有大量来自国内知名农业高校的研究生,作为高学历的“产业工人”,他们成天奔跑在田间地头,指导村民用现代化的科技手段作务苹果。从搭建格架系统到安装滴管,从水肥一体到机械除草,这些现代化的设施让种了半辈子庄稼的村民们大开眼界。大家纷纷在心里嘀咕——原来苹果园还可以这样建!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在韩明玉教授的引领下,西北农林科技大学一批教授和研究生相继来到千阳县,参与建立苹果试验站,推广新品种。

与此同时,华圣、大地丰泰等国内果业的龙头企业们也纷纷前来千阳县建立基地,所有人都对这种新模式果园充满了信心和期待。一时间,从全国聚集到千阳的产业资金高达10多亿元人民币。这个数字对于每年地方财政收入只有几千万的千阳县而言,此前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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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发展苹果产业,千阳许多村子的集体经济收入实现了历史性大增长。

千阳县也意识到了该产业的重要性,于是乘机开始推行“公司+基地+标准+贫困户”的搭载式产业扶贫模式。“苹果产业的发展,必须同人民群众的经济收益紧密结合起来!”千阳县领导说。为了帮助千阳县发展矮砧苹果产业,在专家们的建议下,千阳县还从外面高薪引进多名农学硕士从事果业技术服务,创办苹果“田间大学”,培育职业果农5000多人,进行矮砧苹果新技术的推广。通过“政策支持引导、新型主体推进、矮砧技术支撑、标准品牌创新、田间大学培训”的一系列发展和实践,矮砧苹果在中国的“千阳模式”从此成型。

富民:产业链吸引三万多人就业

这种新技术栽种苹果尽管吸引了当地一些群众的好奇驻足,但大多数人心里始终有个疑问:这种新模式果园真的比传统苹果的效益高吗?

2015年,千阳一家企业给当地群众给出了答案:千阳苹果的效益不仅仅是靠卖果子,更重要的是靠卖苗子。换句话说,中国矮砧苹果的“根”就在千阳。以这家企业为例,每亩育苗2500株左右,每一棵苗子最贵可以买到七八十元。一亩地仅树苗就能卖到十几二十万,这种收益千阳人此前想都不敢想。2021年,这家企业仅卖苗子的收入就高达8000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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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阳县一家苹果园内,群众正在依靠机械采摘苹果

2015年开始,千阳县的矮砧苹果苗木一度占据了国内同类果苗市场的70%还多,苹果苗木不仅卖到全国,甚至还销往吉尔吉斯斯坦。千阳成了全国矮砧苹果苗木最大的繁育基地合供应基地。

多家苹果龙头企业纷纷落户千阳的背后,是当地群众开始从事和参与矮砧苹果的种植。2013年,海升公司来到千阳县南寨镇南寨村建苹果园。村民张俊莲把家里的6亩土地流转给了企业。从此,他不仅每年可以收取土地流转费,自己和家人还可以到企业的果园务工,月工资都在3000元以上。在今天的千阳县,有上万名像张俊莲这样的群众因为当地发展矮砧苹果产业,从而实现了在家门口上班就业。

南寨镇三合村村民赵可行早年是当地的一个苹果“土专家”。自从千阳县开始发展矮砧苹果种植后,他三天两头就往企业的园子里跑,虚心向专家教授们请教有关果树种植的问题。几年后,赵可行从“土专家”成长成了真正的“苹果专家”。如今,他组建了一支20多人的“苹果管护服务队”,到处奔走给果农的苹果园嫁接、管护,足迹踏遍陕甘宁。

在千阳县,被矮砧苹果改变了人生命运的还有南寨镇千塬村人魏小杰。上世纪90年代,青年魏小杰也追随父辈种植过传统的乔化苹果。后来由于果树品质退化、产量降低,和许多果农一样魏家也将苹果树砍掉开始耕种粮食。2015年,看到来千阳发展的许多果业企业的苹果树苗卖向全国各地,对苹果作务一直很感兴趣的魏小杰在县上的鼓励下也开始改种矮砧苹果。他把自己的3亩土地和流转来的6亩土地全部栽种了上了从荷兰进口的苹果树苗。

就在魏小杰等当地群众开始广泛参与苹果栽植这一年,千阳苹果在国内很是火了一次。当年8月初,外交部礼宾司在全国为“9·3阅兵”征寻外交礼品果,首选的就是山东和陕西等几大苹果主产区。

但工作人员奔波了一阵后发现,首选的几个地方都不是很理想,要么早熟数量很少,要么品质不过关。就在大家一筹莫展时,有人提出说陕西千阳县这些年也在发展苹果产业,听说早熟果子的品质很不错。

陕西省有关部门当即让千阳县的苹果企业选了10箱早熟苹果送往北京接受专家 “鉴定”。随后,北京有关部门又让千阳县选送一批早熟苹果进京。当然,这些决策和选拔过程当时都处于保密状态,包括千阳县和外界并不知道。

这批被陕西送去的早熟苹果在北京受到了“苹果权威”们的一致肯定。就这样,千阳苹果以外交礼品果的身份当年9月初接受了国家和人民的“检阅”,专供给在京参加重要纪念活动的外国元首、政府首脑及国际组织代表,向世界传递了我国作为礼仪之邦的友好,和谐以及中国爱好和平的愿望。

“千阳红苹果”从此声名远扬海内外。

强县:“千阳模式”正在走向全国

千阳苹果在“9·3阅兵”走红后,吸引了全国行业专家权威的关注。2015年,国家标准管理委员会副主任于欣丽来千阳县观摩后说,“千阳矮砧苹果从建园、苗木繁育、田间管理到收后分拣、包装、储存的全过程标准化,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范例,值得全国各地的农业标准化工作者、示范区学习”。

中国苹果产业协会会长杨易则认为,借鉴发达产区经验、推行栽培模式向矮砧、集约、高效方向改革,是苹果产业现代化的关键点,也是苹果产业可持续发展的大趋势。“千阳模式”称得上是苹果产业升级和转型的重要典范。

2018年开始,种植户魏小杰的果园开始挂果。老魏算了一笔账,每亩苹果的收入接近3万元。而多年前他家栽种乔化苹果树时,5亩地的收入还不到4万元。魏小杰如今已经成为千阳县的“能人大户”和有名的“苹果师傅”。

和魏小杰一样,被这种新的苹果种植模式改变人生的还有当地人李文军。李文军早年从事农机配件生意,后来看到外地许多企业来千阳发展苹果苗木产业,于是他也参与到其中。在苹果苗木获得不错地方收益后,李文军又在当地流转土地建了50亩矮砧苹果园,成立了合作社。因为当地大力发展苹果产业,同时被带动的还有有机肥厂家、水泥柱生产企业、纸箱厂等相关延伸产业链。如今,苹果产业链在千阳县吸引了有2万多人上岗就业。

千阳苹果产业的不断扩张和壮大引起了省市各方的高度关注。2018年9月起,在陕西省农业厅、宝鸡市人民政府、陕西省果业管理局、宝鸡市农业局、千阳县委、千阳县人民政府等各级政府共同牵头组织下,千阳县开始承办“中国好苹果大赛中早熟苹果总决赛”首届大赛即吸引了来自山西、甘肃、河南、山东、辽农等苹果主产区,以及省内的200多位果农也前来观赛。截至目前,中国好苹果大赛已经在千阳举行了三届,第四届今日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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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苹果大赛”已经成为千阳县每年庆祝农业丰收的保留节目

“中国好苹果大赛”的成功举办给千阳人莫大的信心。2019年开始,千阳县开始建立完善了“苹果师傅”人才队伍综合培育考核认定体系,通过定向培养、科学评定、精准管理、合理使用,全面提升全县苹果产业作务水平,打响红苹果品牌,促进矮砧苹果“千阳模式”技术输出、人才输出。

定向培养,果农变技工;科学评定,技工成骨干。以《千阳苹果师傅认定管理办法》为标准,当年全县评选首批“苹果师傅”118名, 这些人均为全县在果树修剪、嫁接、病虫防治等苹果产业发展服务链条上的领头人。

“苹果师傅”的认定一下子激起了千阳县群众对苹果栽种的热情。各村纷纷成立苹果专业合作组织,在魏小杰等人的影响下,种植大户的数量和规模陡增,苹果家庭农场、专业合作社等合作组织的概念也开始在千阳大地上开花结果。2019年,千阳县苹果总产值6.5亿元,3700户果农年户均纯收入5万元以上,带动4300多户贫困群众年均增收3000元。

在千阳县,近年来被苹果产业彻底改变了命运的还有如今的宝丰村、柳家塬村、寺坡等村。因为发展苹果育苗和建园产业,这些村的集体经济收入都实现了历史性的飞跃和增长。尤其是宝丰村,因为发展苹果育苗,从当地产业为零的“后进村”一跃成为村集体经济收入上千万的陕西“明星村”。今年2月底,该村被党中央、国务院授予“全国脱贫攻坚先进集体”荣誉称号;7月初,又被党中央授予“全国基层党建先进集体”。支撑宝丰村产业做大做强的,还是苹果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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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企业流水线分拣,千阳苹果走出陕西、走向世界。

今天的千阳,13万群众就如同生活在一座天然的苹果公园里,春天,十多万亩苹果花竞相盛开;秋天,到处都是压弯了枝头的累累硕果。苹果,已经成为千阳最大的名片。

如今,这里也已经成为全国最大的矮砧苹果和苗木繁育基地,同时是中国矮砧苹果和苗木发展起源地。“千阳苹果”伴随“千阳模式”正在走向全国。

吃水不忘挖井人。重情重义的千阳人在苹果产业带来巨大的财富后,一直没有忘记他们的恩人韩明玉教授。2018年韩明玉教授在工作岗位上因病去世,淳朴的千阳人为了纪念韩教授对千阳苹果产业引进所做出的贡献,在征得家属同意后,特意将韩教授的骨灰安葬在千阳县的苹果园里。“千阳苹果品质好,是因为千阳人好!”韩教授的同事和亲友们感慨地说。

对于矮砧苹果在千阳县的未来,千阳县农业农村局局长胡文志信心十足。他说,苹果产业如今正在成为千阳乡村振兴的首位产业、活力产业和富民产业。以育好苗和提品质为抓手,千阳县今后的目标是打造全省果业高质量发展示范县和全国矮砧苗木繁育基地县。“未来几年,我们在主抓苗木质量、果园标准、市场竞争力、经营者素质和产业效益不断提升的同时,苹果全产业链产值将突破30亿元人民币;农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会增长到35%以上。‘千阳苹果’不仅会完成区域公用品牌注册和地理标志保护,同时也要力争入围国家级农业品牌名单。”胡文志介绍说。( 作者:林越)

编辑:石永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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